“刁蛮纵队”不服管：司令政委当众顶牛彭德怀，贺龙大怒狠砸烟袋

彭德怀的军事之路挺有特色，那就是他不太走运，很少打容易赢的仗。从平江起义带着人马奔上井冈山，到长征路上带着红三军团独挑大梁，再到指挥八路军在敌后跟敌人周旋，还有后来的抗美援朝，他每个时期都是用少数兵力对抗多数，从艰难到更艰难。

面对这些艰巨、激烈的战斗，不豁出去就没法活下去。彭德怀比常人强的地方，就在于他那股“下定决心”的劲儿。因此，在军事方面，他总是斩钉截铁，对部队在战场上的行动力要求极高。再加上他个性直率强硬，一旦发起火来，谁都敢批评，就连像刘伯承、陈赓、左权这些老战友，也没少被他教训。

可在解放战那会儿，真有这么一个“刺头纵队”，他们的司令和政委，连着三次跟彭德怀唱反调，还当众摔了电话，拍了桌子，这事儿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的。可奇怪的是，彭德怀碰到这些事儿，竟然没发火，反而“忍”了下来。

到底是哪种类型的人，居然能让彭德怀都“礼让有加”？

【一、贺龙的两个“儿子”】

在咱解放军的队伍里，能挂上“一纵”这牌子的部队，虽说不敢说它打架最猛，但绝对是正宗的“自家孩子”，根正苗红。要说典型，那还得数西北野战军里的头一号纵队。

这支队伍最早是从湘鄂西地区成立的红二军团演变来的，里面的中坚力量都是贺龙从桑植老家亲手带出来的老战士，可以说得上是“亲上加亲”的队伍。正因为有着这样出色的背景，1949年全军重新编排时，西野一纵一下子就成了领头羊，拿到了“第一野战军第一兵团第一军”的称呼，实实在在地坐上了“头号军队”的宝座。

贺龙亲手培养出来的精英部队，一纵的领头羊是司令贺炳炎和政委廖汉生，他们俩个个背景深厚，不容小觑。

聊聊贺炳炎吧，这家伙原本是个打铁匠，后来有幸跟武当的道士学了几手剑法。15岁那年，他跟着老爹加入了红军。刚开始，因为他身子骨单薄，就被安排到宣传队，天天提着浆糊跑腿。不过，有次打仗他无意间露了一手，被贺龙大将给瞧上了，从此以后，贺龙就带着他，好好栽培。

贺炳炎打仗那叫一个勇猛，胆子特别大，一上阵往往就把枪给战友，自己跑到炊事班抄起菜刀就往敌人堆里冲，左一刀右一刀，所以大伙儿都叫他“小贺龙”。贺龙对这位性格、行事都跟自己特别合拍的猛将特别看重，夸他说：

贺炳炎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猛将，他总是第一个往前冲，最后一个才撤退。就算手里只有根烧火棍，他也能耍得跟机关枪一样厉害。

贺炳炎只用了六年时间，就从宣传队的小角色一路成长为红5师的主力师长。红2军团长征那会儿，贺龙特别信任他，把最难的断后任务交给了他。贺炳炎打阻击战可从不按常理出牌，他爱用进攻来代替防守，直接和敌人硬碰硬，对攻起来毫不含糊。这样一来，阵地不仅守得住，还能反过来追着敌人打。

红军第五师路过湘黔交界那会儿，稍微慢了点，结果敌人先一步占了原打算阻击他们的地方。贺炳炎师长二话不说，直接带着特务连往上冲，要夺回山头。打着打着，一串子弹就招呼上了他的右臂，子弹在骨头那儿炸了，整条胳膊的骨头都碎了，血哗哗地往外流，跟泉水似的。

这一次，贺炳炎疼得直接晕了过去。战友们奋不顾身地把师长从战场上抬下来，军团卫生部的头儿贺彪火速赶到，准备亲自给他做手术。可一看到伤口，贺彪的眼睛立马就湿润了，他紧咬着牙，只说了一句：

“右边胳膊保不住了，得砍掉。”

贺炳炎刚醒过来那会儿，死活不肯让人锯掉他的右臂。后来，贺龙亲自跑到前线，走到贺炳炎的担架旁边，眼泪哗哗地流，趴在贺炳炎肩膀上一直念叨：“乖孩子，乖孩子。”贺炳炎这才没吭声了，他只是默默地把头转了过去，算是默许了军医给他做手术。

由于没有专业的医疗设备，整个过程花了两个多小时，全靠锯和锉来完成，而且还没有打麻药。面对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，贺炳炎浑身湿透，像下雨一样出汗，但他硬是一声不吭，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
手术结束后，贺炳炎把嘴里的毛巾拿了出来，瞅了瞅自己不再有的右臂，这个像钢铁一样坚强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。他瞧着贺龙，开口问道：

“我现在还能上战场拼杀不？”

贺龙立马就向他拍胸脯保证说：

为啥不能继续战斗？你左手还好着呢，一样能骑马、开枪啊！

做完手术后，贺炳炎仅在担架上休息了6天，就急着下床继续指挥打仗。贺龙对这位勇猛无比的将领，简直是视为己出，常在外人面前亲昵地叫他“小子”，并且总爱跟人说：“就算丢了一个师，也不能没了贺炳炎。”

贺炳炎是个直性子，一辈子就只顾着上战场打仗，不太会跟人打交道。除了他的老领导贺龙，也就只有他的老战友廖汉生能让他服气。

廖汉生同样来自桑植，他爹廖兰湘以前是个秀才，跟贺龙关系铁得很，可以说是铁哥们。廖兰湘还帮贺龙出谋划策，一起拉起了一支起义队伍。可惜廖兰湘走得早，贺龙就把才16岁的廖汉生当亲儿子一样带着，后来还把自己外甥女肖艮艮介绍给了他，让他俩成了亲。

廖汉生出身在一个有文化氛围的家庭，贺龙对他也是格外关照。因此，在性格和本事上，他既保留了老爸那份文人墨客的气质，又沾染了些行军打仗和江湖儿女的果敢，真的是既能文又能武。

贺龙对待贺炳炎和廖汉生，向来不讲私情，总是把他们派到最艰难、最要命的任务中去磨练。不过，因为他们俩的爸爸都是为革命献身的烈士，贺龙对他们俩是格外宽容，很少冲他们发火。在贺老总一手栽培下，贺炳炎和廖汉生这俩小伙子，个个都是讲义气、有担当的好汉。

不过啥事儿都有个特殊的时候，这两位在军队里出了名的“榜样大将”，头一回不跟着贺龙指挥，就出岔子了。

【二、榆林之争】

从湖南湖北西部的老革命根据地，一直到解放战争时的陕甘宁边界地区，贺炳炎和廖汉生跟贺龙将军并肩作战快20年了。但到了1947年，这种如影随形的关系有了变化。

春天那会儿，蒋介石派他的心腹大将胡宗南，带着20个旅的兵力，再加上青海的马步芳、宁夏的马鸿逵，还有西北军的老将邓宝珊，他们一共凑了14个旅，总共有25万大军。这些人分三路，一起向陕甘宁边区发起了猛烈的“重点攻击”。

延安这地方地势挺险，陕甘宁边区的野战军加上后勤队伍，东拼西凑才搞到了6个旅，总共2万8千多人。贺龙呢，他是陕甘宁晋绥联防军的司令员，可这时候他还在晋绥前线忙活着，根本没法立马回来带兵。

紧要关头，彭德怀在延安坐镇，他主动站出来，说要亲自到前线去带兵打仗，并且立马就找贺老总求援，要些“帮手”。

留在陕北的这些精锐部队，很多都是贺龙带出来的老兄弟，跟着老领导打了十多年的仗，那感情深得很，都是用命换来的，根本分不开。但贺龙这个人大气，一听说后方出了紧急情况，二话不说就把带兵的权利交给了彭德怀，还特地跟那些老战友们说：

军队是属于大伙儿的，不是哪个人的私有物。我管的这些部队，换个人来也能管好，所以大家一定要服从命令！

贺龙不光是嘴上那么说，行动上也是这么做的。战事越打越激烈，贺龙陆陆续续把自己手里的部队都转交给了彭德怀，他自己呢，就专心负责起陕北战场后方的活儿，全力给西北解放战争打辅助。等到1947年7月份，西北野战兵团正式改名叫西北野战军了，那时候的主力部队，第一、第二、第三纵队，都是从晋绥那边调过来的。

针对这事儿，彭德怀的老朋友杨尚昆感慨万千地表示：

像这样，一条简单的命令就把指挥关系给调整了，这在以前的军队里根本不敢想，但在咱们的军队里，却轻轻松松就搞定了。咱们军队里的指挥员们，那团结劲儿，真是前所未有啊。

西北野战军紧急接令上阵，为了守护延安、让陕北重获自由，他们真是拼尽全力，立了大功。但那时候情况太急了，一上来就得打仗，将领们之间还没来得及好好配合，这跟我军一直强调的“先统一思想再打仗”的规矩不太相符。所以嘛，问题很快就出来了，特别是在1947年的榆林那一仗，矛盾特别明显。

榆林坐落在陕甘宁边区的东北部，是个关键位置，它既是连接傅作义和马鸿逵防区的重要中转站，也是分隔陕甘宁边区和晋绥军区的重要地带。彭德怀特别看重榆林，觉得只要拿下这个地方，西北的战局就能从防守转为进攻，给以后的战略大反击创造个好条件。

战役一开始，情况就显得挺棘手。榆林这城啊，建得跟铁桶似的，东北边是一大片沙地，敞亮得很，可西南两面呢，全是水洼水道，简直就是天然堡垒，攻进去不容易，守起来倒挺轻松。彭德怀本来打算怎么着也得花上15天时间慢慢啃这块硬骨头，结果西野刚发起总攻，第二天蒋介石就从南京急吼吼地飞到延安，亲自上阵，催着各路救兵往榆林赶。

西野这次攻打榆林，贺炳炎带的一纵部队开头挺顺利，很快就把榆林外围给清理干净了。可到了打内城那会儿，问题就来了，他们没有重炮，只能让战士们去搞定向爆破，这样一来，进度就慢得像蜗牛爬。好不容易在西门那儿炸开了个缺口，结果因为兵力跟不上，又被敌人给抢回去了。

西北那地方地方大，人又少，机器化的大部队行动起来很方便。但敌人那边增援的兵力越来越近了，彭德怀没办法，只能让所有的部队都赶紧撤退。一纵因为冲得太靠前了，所以撤退起来也最难。彭德怀心里特别着急，直接拿起电话打给了一纵的司令部，问他们为啥撤退得这么慢。

这场仗打得也太乱了吧？士兵不行是一个人的问题，将领不行那就是整个队伍的问题了，你们这样真是让贺龙颜面扫地啊。

接起电话的廖汉生，心里正为部队的事儿急得团团转，结果彭德怀一上来就是一顿猛批。廖汉生这火儿一下就上来了。他试着跟彭总解释，可彭德怀压根儿不听。这下可好，廖汉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，直接在电话里跟彭总杠上了。最后，他一气之下把电话猛地一挂，扔下一句狠话：

“今天，我得让你瞧瞧贺龙的队伍到底啥样！”

廖汉生说完就带着警卫连冲到了前线，他亲自上阵指挥，挡住敌人，好让主力部队能安全撤退。可战事太急，榆林那边的情况还没稳住，没过多久，清涧那边的一纵部队又碰到了麻烦。

那时候，贺炳炎接到任务，得去拿下耙子山的主阵地。可麻烦的是，半路上撞上了胡宗南的增援部队，两边都得照应，结果打了整整三天，愣是一点进展都没有。就在这时，彭德怀的电话打过来了：

为啥到现在还没攻下来？我要求你赶紧把耙子山给我占领了！

贺炳炎性情急躁，一听彭德怀的话里带着股冲劲儿，心里头也直冒火，立马扯着嗓子回应道：

"军队损失惨重，碰上难题了！"

贺炳炎平时话就不多，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前线攻打山头的任务，结果他一着急，“砰”地一声，直接把电话筒给砸了。但说来也巧，就在第二天一大早，一纵就成功占领了那个阵地。

从榆林跑到清涧，西野部队机动灵活，最后不仅化险为夷，还收获了一大堆战果。不过，打完胜仗后，贺炳炎和廖汉生却在全军里“火”了。他们俩居然敢在战场上挂掉彭老总的电话，这可是头一遭，而且两个人还各干了一次。

肯定的是，彭德怀那两次虽然动了怒，但看得出来他是在就事论事，事后他也没再提贺炳炎和廖汉生在战场上意见不合的事儿。贺炳炎和廖汉生呢，虽说当时态度强硬了点，可在执行任务上那是一点不含糊，严格按照彭德怀的指示完成了任务。

事情虽然没搞出大动静，但没多久，一纵就又卷入了另一场新的麻烦中，被推到了舆论的最前沿。

【三、不打不相识】

1948年那会儿，西府战役对彭德怀来说，简直是他打仗以来最危险、最棘手的一次。

打这场仗之前，西野野战部队已经壮大到五个大队，总共有七万五千多名战士，可以说是人多势众，装备也挺好。但那时候，部队碰上个大问题，就是没粮食吃。

那时候，敌人在西府那边的兵力少得可怜，宝鸡对胡宗南来说，是个超级重要的补给大后方。彭德怀琢磨着，要想让咱们这边的战局更有利，就得把西北野战军的主力都集结起来，给胡宗南来个突然袭击，直接往他后面打，穿过西府，把宝鸡给拿下来。

不过战斗的进程，却一个接一个出现变故。先是马家军的骑兵浩浩荡荡冲进战场，把西野之前的攻势给搅乱了。紧接着，胡宗南为了救宝鸡，下了死命令，火速把各路兵马召集起来增援，还打算弄个大包围圈，把西野给兜进去。

西府战役那会儿，西野部队行动迅速，撤得及时，又跑了好几千公里跟敌人周旋，最后干掉了敌军大约2万1千人。不过，咱们这边也付出了代价，差不多有1万人伤亡。说到这场仗，彭德怀将军好好反思了一下，觉得不光是敌人的问题，西野内部也得找找原因。

战斗中协作存在不少问题，有些部队的安排不够合理，对敌人的情况掌握得不够清楚，同时也对自己的实力认识不足。

后来的战斗复盘会上，彭德怀重点说了说各纵队在打仗方法上的问题。就拿一纵来说吧，他们在战斗里“拐错弯了”、“没察觉到风险，自个儿先撤了”。

可廖汉生一听这话，心里就不乐意了，立马站起身，直接顶了回去：

你讲讲看，啥叫有心的，啥叫没心的？你直接跳过两级，给团里下了个口头命令，事前连个招呼都不打，事后也闷声不响。你给评评理，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？要是你不信任我们纵队领导，那干脆把我们旅和纵队都撤了吧！你直接管到团里去！我这活儿不伺候了！

说着，他一把摘下军帽，猛地往桌上一扔。

然后，贺炳炎也跟着站了起来，他说道：

你说对也挨骂，错也挨骂，好像就你能挑出毛病！我他妈也不伺候了，走人！

其实吧，廖汉生对彭德怀这儿有两点搞错了：

首先，他把彭德怀的本意给理解错了，把“没察觉到危险，自个儿先撤了”给听成了“故意先走了”。一个是没留意，另一个是有心的，这说法可差得远了。

另外，有人误解了彭德怀“跨过层级指挥”。那时候，彭老总确实直接管到了团级单位，但这背后有原因。事情是这样的，彭德怀本想给廖汉生打电话布置任务，可廖汉生刚从战场上回来，累得不行已经睡了。彭德怀心疼手下，就让接电话的作战科长直接把任务布置给团里了。

但后来战事突然变得紧迫，作战科的负责人没能及时且明确地说明状况，结果彭德怀和廖汉生之间产生了误会。廖汉生在不清楚事情全貌的情况下，在会议上直接跟彭德怀对着干。其他纵队的司令见状，也开始心生不满，一个个跟着起哄，场面乱糟糟的，这个说不干了，那个要辞职走人。

西野的将领们为啥这么激动？说白了，就是俩事儿。一来呢，西府战役没打好，大伙儿心里都挺憋屈。二来，贺龙和彭德怀的打法完全不同，很多人一时间根本转不过来弯儿。

贺老总早年是个绿林好汉，从小就开始练武，走南闯北。16岁那年，他被湘西帮派的大头目唐伯义相中，成了帮派里的“十排小弟”。到了20岁，他靠着两把菜刀就敢闹革命，做人做事都是把“义”字放在第一位。就连后来带兵打仗，对待手下的官兵也是真心实意，用恩情来感化他们。

彭德怀这个人吧，挺不一样的，他骨子里透着股行伍的劲儿。跟贺龙一样，他也是那种把士兵当自家孩子疼的人，平日里跟士兵们处得挺好。但一到战场上，他就变了个人，只认纪律和任务，不讲那些温情脉脉的东西。这样一来，那些不了解他的人，可能就会觉得他有点儿太狠了。

彭德怀脾气火爆，但碰到贺炳炎和廖汉生当众表示“有异议”时，他并没给他们任何处分。这事儿传到后方的贺龙耳朵里，他急眼了，立马拉上老资格的林伯渠就往西野赶。一到那儿，他就直奔贺炳炎和廖汉生，把这两个心爱的部下好好数落了一番。

贺龙拎起他的烟斗，一一顶了顶两人的头，一脸正经地说：

跟彭总对着干，那可得好好反省。彭总的话，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命令，得无条件去完成，甭管啥借口，多大的难关，都得咬牙挺过去，这事儿没商量！

林伯渠很认真地跟那些将军们说：

老话常说，有的人让人敬畏，有的人让人敬仰，彭总就是这样两者兼备的人。你们不能只看到他让人敬畏的那一面，还得看到他让人敬仰的那一面。你们越深入了解他，尤其是当他批评你越多的时候，你们就越能真切体会到这一点。

贺炳炎和廖汉生本来就是直性子的人，那次跟彭德怀顶撞，纯粹是一时气上心头。经过贺龙和林伯渠的一番教导，他俩对彭德怀有了更深入的了解，于是就主动去找彭德怀承认错误。彭德怀见这两位硬汉低着头，红着脸认错，不由得笑了，赶紧摆手说：“算了，算了。”

讲真，彭德怀打心底里欣赏贺炳炎和廖汉生这种直来直去、有血有肉的军人，有啥说啥，绝不拐弯抹角，跟他自己的脾气特别合得来。后来，随着打交道越来越多，贺炳炎和廖汉生对彭德怀也是越来越敬重。廖汉生到了晚年，还时常提起这事儿。

彭总这人性格直率，铁面无私，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，从不藏着掖着。他心胸开阔，行事光明正大，心里从不装着小九九。该奖的奖，该罚的罚，处理事情从不偏袒任何人，不讲私人情分。他特别痛恨坏事，遇到不对的事儿，绝对不会轻易放过。

在彭德怀的领导下，贺炳炎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，总是被派往前线冲锋陷阵，到后来，他甚至把一纵训练成了大名鼎鼎的“头号劲旅”第一军。另一边，廖汉生成了彭德怀身边的智囊团核心，人称“小诸葛”。在一野部队里，还有后来负责西北工作的时候，他都贡献了很多好主意，功劳特别大。就连建国以后，彭德怀也是多次特别提拔廖汉生，这足以看出他对廖汉生的看重。

后来每次彭德怀碰见贺龙，他都会打心底里说：

你带的那支队伍真不简单，战斗力强，还特别服从命令！

彭德怀和两位猛将一开始斗得不可开交，后来却成了知己，再加上贺老总关键时刻出手相助，这些小事儿正展现了老将们的品德和风范。也说明了咱们这支人民军队为啥能战无不胜、攻无不克。

#百家说史迎新春#